“就知道你懒！”老王头吼完，又扭头对旁边的人抱怨，“这丫头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磨刀，磨刀有个屁用！真刀拿来，我帮你耍两下子！”

旁边几个搬柴的汉子都笑了，有人还朝院子里扔了个烟头，“还是老王头懂，丫头就是手艺活好，耍刀算个啥，力气活才实在！”

李小小没理会他们，眼珠子盯着那把短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刀刃。刀是锈的，磨了半天还没见动静，她心里有点烦躁。明明昨天晚上练了半个时辰，今天怎么就没力气了？而且……她总觉得脑子有点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一下，嗡嗡地响。

“切——”

李小小iques地哼了一声，把短刀往地上一扔。这刀太旧了，铁芯都有些酥，磨半天就是磨不光那股子锈。她蹲下身，伸手拿起地上的短刀，习惯性地想把它拔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柴堆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“嗯？”她挑了挑眉，皱起眼睛仔细看过去。

那柴堆上，原本应该靠着墙根的几根硬木，现在竟然歪了半截，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拱了拱。而且……那影子，似乎比平时黑得多，轮廓都模糊不清，一阵一阵地晃悠。

李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。

不是错觉。

她昨天晚上砍那只耗子精的时候，就感觉脑子有点懵，当时以为是累的。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。那耗子精虽然跑了，但似乎还留了点什么在脑子里。嗡嗡响的感觉，就像……就像脑子里钻进了一条小虫子，一挠一挠的难受。

“老王头，你们看柴堆那……”李小小站起身，指着那边喊道。

“看什么看！”老王头不耐烦地吼道，“柴都快搬完了一半，看啥看！快，都给我快点！”

“嘿！”几个汉子应着，声音却小了下去，眼神也飘向了柴堆。

李小小咬了咬牙，走到近前。她蹲下身，伸手扒开那几块硬木。

触感有些……湿滑。不是泥土的湿滑，也不是木头的潮气，而是一种黏糊糊、腻腻的感觉，像是……像是涂了层油。

她皱着眉头，鼻子用力嗅了嗅。

一股淡淡的腥臭味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，钻进了她的鼻腔。这味道很淡，很隐蔽，如果不是她 sensitif to it，根本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