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头把那玩意儿杵在那儿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呛得我咳嗽得跟要绝气似的，脸都熏得通红。我赶紧抹了把脸，心想这老王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，练了半辈子的戈，说砸就砸，也不怕把墙给砸塌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个磨刀的，就喜欢做这种精细活。”我揉着发疼的脖子，嘟囔了一句。老王头也不恼，嘿嘿傻乐，手上的活计却没停，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。那戈身子上面的纹路，在火星子映照下，还真有点意思，像是扭曲的龙鳞，又像是某种奇怪的缠枝花纹。

砸完这把，老王头又抄起另一把，比刚才那把还长，刃口泛着幽蓝的光，看着就锋利。我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王头不会是要砸死我吧？我这又是躲又是闪的，财力可是有限啊。不过，看着他那吃力的样子，我还挺替他捏把汗的，这玩意儿太沉了，砸下去我怕他闪了腰。

“喂！老王头，你这可是要砸死我啊！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老王头这才反应过来，手一抖，那把戈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火星子又冒了一小撮。老王头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没捡到，反而把自己绊了一跤，仰面朝天摔了个狗啃泥。

我一看这情形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这老王头，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我跑过去，一把将他扶起来，拍了拍他身上的土，说：“你这人，就不能 cautious 一下？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
老王头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嘿嘿傻乐，说：“嘿嘿，老胳膊老腿了，不中用了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，别练了，歇会儿吧。”老王头点点头，跟着我回到了他的摊子。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老王头，虽然有点傻，但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。

我坐在摊子前，开始磨我的剑。这把剑是我在一家茶馆里买来的，剑身宽厚，刃口锋利，非常适合我这种新手。我一边磨剑，一边想我的练气问题。我听说，要想练好剑，首先得练气。可是，我这练了半天，还是没什么进展。我郁闷得很，感觉自己这辈子可能都练不成气了。

就在我郁闷的时候，老王头凑了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对我说：“喂，我昨天在茶馆里听到一个消息，说……”他一直说着，我听着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被触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