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头把那玩意儿杵在那儿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呛得我咳嗽得跟要绝气似的，脸都熏得通红。我赶紧抹了把脸，心想这老王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，练了半辈子的戈，说砸就砸，也不怕把墙给砸塌了。“行了行了，你个磨刀的，就喜欢做这种精细活。

老王头斜眼瞅着我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怕是怕了？”他说话老添堵，明明知道的，非得绕弯子。

我懒得跟他掰扯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街坊张大妈喊：“哎呦，我的老腰啊！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把垃圾桶倒这儿了？！”

循声望去，好家伙，一桶脏水倒我脚边上，还溅了我一裤腿子泥。周围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没人动手。这帮天杀的，就知道看热闹，真要干起来，谁也不是事儿。

我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襕裙的小丫头，正蹲在那儿，扶着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头。那老头骨折了，正哎哟哎哟地叫唤。

我心里一软，弯腰帮着扶老头上驴车。那小丫头手脚麻利，三两下就搭好了板子。她往我手里塞了个包子，脆生生地说：“大哥，你饿了吧？这个给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接过包子，顺手掏了掏兜，摸出两文钱塞给她。“不用找了。”

她摇摇头：“不用，这包子我自己也吃不了。”说着，就跑开了。

我心里怪不是滋味。这小丫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挺懂事。

回到屋里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包子……我怎么瞅着眼熟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。

越想越纳闷，我把包子掰开来，里面冒出的热气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妖气。不对啊，包子怎么会带着妖气？

我皱了皱眉，把这包子吞进肚子里。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下去，直达丹田。妖气没让我受伤，反而有种奇异的舒爽感。

这包子……不对劲！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前两天，见过一个穿着襕裙的小丫头，她手里好像也拿过一个类似的包子。

难道说……那小丫头是妖怪？

这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我悄悄走到窗边，扒着窗缝往外面瞧。

巷口，那小丫头正蹲在墙根儿底下，对着一个破旧的花瓶吹气。花瓶里，盘绕着一条细细的蛇，随着她的吹动，蛇身渐渐变粗，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娃娃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