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眼神，就跟X光似的，把我脑子里刚盘算的屁都没剩下一星半点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儿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干涩。“王总，您说……那个项目……”我估计得死，刚才那点小心思，在他眼里就是猴屁股上的毛，明明白白。

他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保温杯，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“咚”一声，我脑门子跟着一震。他没看杯子，就盯着我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跟东北的冻梨似的，带着冰碴子。“那个项目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后仰在椅子上，双手交叉，靠背顶得天花板有点裂痕。我僵在原地，像被施了定身咒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呼哧呼哧地喘气。我的手机响了，一看是李浩，我赶紧接，“喂，咋了？”

“老哥，出事了！王总刚把你叫过去，你完蛋了！”李浩的声音尖利的跟个破锣似的。

我心脏猛地一缩，“你说啥？”

“他说让你负责那个棘手的项目！你知道那个项目多难吗？客户那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以前可都是李娜在接，现在她调走了，这担子就砸你头上了！”李浩在那头抓狂。

我头皮一阵发麻，感觉后脖颈子窜过来几道凉气。我这不是完了嘛，本来想靠着这个项目刷波存在感，现在直接变成了替罪羊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别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这王总，简直跟有读心术似的，怎么总能在我刚动点小心思的时候给我来个迎头痛击？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认栽，我得想办法 HttpURLConnection…

就在我琢磨辙的时候，办公室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“嗡嗡”声。那声音很微小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，但又不是纯音，带着点电波的杂音。我皱了皱眉，以为是空调外机的问题，也没多想。

不对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而且越来越清晰，还带着点液态水凝结时“咕嘟咕嘟”的气泡破裂声。我猛地抬头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只见走廊尽头的那盆绿萝，叶子在半空中轻轻摇晃，像是有东西在拨开它们。

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，抄起桌上的座机，哆哆嗦嗦地拨通了11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