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求饶的声音在风中飘得老远，凤浅染都没吭声。她手指头上的杂草被捻得不成样子，几根细弱的草根在她指尖断成几截，像极了某些人的命。

“饶了你？”凤浅染突然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小丫鬟那张哭花了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当初是谁爬上将军府的墙头，想对将军的夫人不利来着？怎么，忘了？”

小丫鬟吓得一哆嗦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声音发颤：“是……是柳……柳姑娘她……”

“柳姑娘？”凤浅染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高跟鞋的跟踩碎泥地上的积水，“柳若薇？呵，她怎么不敢亲自来？还不是派你们这些狗腿子？我倒要问问，你们主子是怎么教你们的？教你们被人当枪使，教你们连点尊严都没有？”

她走到守卫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人心口：“告诉她主子，我凤浅染回来了。从今天起，将军府的事，没我的允许，谁也别想插手。柳若薇那个贱人想动我的人？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剑答不答应！”

守卫吓得魂飞魄散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跪在地上直磕头：“凤小姐饶命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该死……柳姑娘她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凤浅染眼神一冷，“你们错的还不够吗？将军府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，你们在哪儿？在喝茶聊天？还是在庆幸自己不是将军府的人？”

她话音一落，手指掐着守卫的脖子，将他拎了起来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像是在捏死一只蚂蚁。“说说看，那天晚上，谁出的主意？是谁给柳若薇提供的机会？是谁故意设局，想让我被困在这里，受尽屈辱？”

守卫吓得魂都丢了，一个劲儿地磕头，求饶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是……是二管家……”

“二管家？”凤浅染松开手，任由守卫摔在地上，冷哼一声，“哼，真当我凤家没人了？还是说，你们觉得那个幕后黑手，会因为二管家是将军府的人，就把我当回事？”

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敲打人心：“告诉柳若薇，我等着她来解释。最好带着证据来，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柳若薇……凤浅染嘴角闪过一丝冷意。她转过身，朝着远处走去，背影决绝而冷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