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芳被他甩开的手弄得一个趔趄，脚下一个不稳，差点摔倒。她站稳了，站稳了，心里暗骂了一句，这男人喝成这样，还敢使绊子？真是欠收拾。 李建国哼哼唧唧地蜷缩在沙发里，像个被扔掉的破布娃娃。他脸朝下躺着，脑袋搁在沙发垫子上，后脑勺微微发烫，显然是撞到了。 “建国，你听见没有，手机摔坏了！”许芳提高声音，对着他的耳朵喊。 这一喊，把李建国给惊醒了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迷离，嘴角还挂着一丝酒气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许芳，那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……许芳看不太清的情绪。 许芳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这男人喝多了，眼神都这么吓人。她咽了咽口水，强装镇定地说：“那手机，我们现在去修吧。” 李建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，差一点把她拖倒在地。“不去！修什么修！摔碎了就碎了！”他的声音又尖又哑，像是要掐人的脖子。 许芳被他掐得生疼，她挣扎了一下，但李建国的力气实在太大了，她挣脱不开。“建国，你轻点，我的手要断了！”许芳疼得叫了起来，眼泪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 李建国这才松开手，他看着许芳泛红的眼眶，心里突然一软。他知道自己喝多了，刚才的行为很过分，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摔手机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她的手。 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，心里充满了懊悔。他这也是没办法啊，自从跟前妻离婚后，他就一直住在这里，跟这个拖油瓶一起。他挣了多少钱，谁不知道？可他觉得，自己像个乞丐一样活着。 许芳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。她一直以来，都误会这个男人了。她以为他是个冷酷无情的煤老板，可现在，她发现他也有柔情的一面。 她走上前，轻轻地为李建国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“建国，你都是为了我，对不对？”许芳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温柔。 李建国抬起头，看着许芳温柔的眼神，他点了点头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音。 许芳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。虽然他是个煤老板，虽然他喝醉了会胡言乱语，但他也有可爱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