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”男人声音又尖又脆，像指甲划过玻璃，“你哪只耳朵听不见？问问题轮得到你张嘴？”我吓得一哆嗦，脸色更白了。他坐在老板椅上，跷着二郎腿，那眼神，啧，跟刀子似的，扫过来一寸都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我慌得差点把筷子掉地上，赶紧低头扒拉碗里的泡面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问，下午那个……那个客户对接的……ثير يتطلب……”我这嘴笨的，一急就结巴了，后面的话全给卡在喉咙里了。

男人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比刚才的语气更让我头皮发麻。“要求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林薇薇，你刚来几天？这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？”他往后一靠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来回敲着，“我告诉你，在这个办公室，只有两种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瞟向我手里的文件夹，“一种是能干到让老子骄傲的，另一种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这领导是吃错药的吧？昨天还柔声细语装好人，今天就翻脸不认人？我寻思着赶紧溜，不然等会儿要把我的泡面都吃光了。正要走，腰间手机不合时宜地震了一下，我手一抖，差点摔了。

“干什么呢？”男人厉声问。

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掏出手机，一看是张医生发来的：“薇薇，你忘了吃药？赶紧吃啊，再不吃要出事了！”后面还附带一堆问号表情。

我定了定神，腰板挺直了点：“那个……领导，我……我接个电话。”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怂。

男人“哼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我赶紧接了电话，走到会议室角落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张医生，怎么了？我这不是在上班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张医生无奈的声音：“薇薇，你跟公司那个……领导说话少点，他对你有敌意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我冷汗都下来了。敌意？我什么时候表现出敌意了？不就是他说话难听，眼神凶嘛！这人是不是 vientre 空了，要找替罪羊？

正想着，男人站起来了。我吓得赶紧往后退一步，他朝我走来，那气场，啧，跟狼崽子似的。我心想完了，这次肯定要挨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