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蹬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，脑子里骂咧咧的。这破车都跟了自己三年了，四个轮胎早磨得见底，车把手也歪得像块死鱼。要不是今天急着去退那三箱烂苹果，真不敢让它上路。他叹了口气，拧了把车把，摇摇晃晃地往水果批发市场去。

刚进市场，那股子酸馊味就扑面而来。筐子堆得跟小山似的，嘶吼声、吆喝声混成一团。老王皱着眉头往里闯，活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。好在他熟门熟路，几步就到了水果区。他找到那家熟悉的摊位，老板娘正数着钱，数得手指头发麻。

“张婶子，今儿个这苹果……”老王干笑两声，指了指那几箱变形发黑的家伙。

张婶子抬头瞪了他一眼，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怎么，嫌我苹果不好？当初谁让你买的时候不闻不问的？”

老王嘿嘿笑了，伸手去拽一箱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都是老主顾了。您看这玩意儿，烂得跟喂猪似的，我这怎么拿出去卖啊？”

张婶子眼睛一眯，突然笑了：“哎哟，今天可巧了。我这不刚进了一批新苹果，又甜又脆，你要是感兴趣，我这儿有折扣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虔婆还挖坑呢？他装作没听见，继续磨叽：“那就行，给我来两箱吧，要是质量有闪失……”

张婶子打断他：“放心吧，我张家的字号，还能让你吃亏？给你算八折，你直接现金，我这儿不找零！”说着就麻利地搬了两筐红彤彤的苹果过来。

老王接过箱子，掂量了一下，心里直咽唾沫。这苹果看着就水灵，跟刚才那烂货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他抹了抹嘴，掏出兜里的皱巴巴红票子，挺着胸脯走了。

刚出市场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机械音：“叮咚，您绑定了神豪系统，已接受第一个任务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任务内容：请前往本市‘盛世国际’商场，购买一台最新款的苹果M6手机，预算五十万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苹果箱子扔出去。五十万？买手机？他愣在原地，脑门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