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意把饼塞进嘴里，嚼得满嘴都是葱油香，眯着眼应了一声：“何事？”王婶的儿子气喘吁吁跑进来，脖子上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知意哥，不好了！老程家那老小子又来闹事了！”

“闹什么？”顾知意咬着饼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他说你家地他住了十几年，现在要征收，把他房子拆了，他不让！带着几个泼皮在那儿堵着呢，官差也来了，唉……”王婶儿子一五一十说了一遍，末了叹气，“知意哥，你快去啊，再不去，你这地怕是要被占了！”

顾知意“嗝”地一声把饼咽下去，摸了摸下巴上被蚊子叮的包，这包因为吃了饼，感觉更痒了。“知道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把剩下的饼丢进旁边的鸡窝里，鸡们扑棱棱飞起来，抢食的声音让他心情好了一些。

王婶儿子连忙问：“知意哥，你不去？老程那老小子岂不是得得意死？”

顾知意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：“我去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“可……可我怕啊！”王婶儿子缩着脖子，“听说老程那把子胳膊挺横，上次还把张三腿给踹断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顾知意打断他，“放心，我带了家伙的。”

说着，他腰间系了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两根短棍，一根是木头的，一根是铁的，是他自己弄的防身武器。顾知意身高不过一米六，腿细胳膊细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，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办事起来一点不含糊。

他抄起那根铁短棍，走到院门口，王婶儿子眼珠子一转，凑过来小声问：“知意哥，你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老程家。”顾知意没回头，语气平淡。

“那……那你轻点啊！”王婶儿子小声叮嘱。

顾知意没理他，走出院门，朝着老程家方向走去。 his腿细是出了名的，村里人都是知道的，但他跑起来却不慢，几步就追上了王婶儿子。

“知意哥，知意哥！”王婶儿子喊他。

顾知意头也不回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问问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王婶儿子觉得问了个蠢问题，自己脸一红。

顾知意终于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：“你腿抽筋了？”

王婶儿子一愣，随即咧嘴笑起来：“没有啊。”

顾知意挑眉：“那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