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锦衣卫指挥使和他家那位软萌夫君的日常til死。谁说大男子主义就不能宠妻?顾大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,只是某些时候——‘夫郎,本座今天手感不错,要造小人吗?’顾知意:不不不,我只是个调戏指挥使的民夫罢了。
第六章 小人要出生了
顾知意把最后一块葱油饼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,眼睛缝得像两条缝。“闹什么闹?”他含混地问,“又抢王婶家菜地?”“不是不是!”王婶的儿子抹了把脸,上气不接下气,“这次是光天化日之下,老程家那老小子,带着他那帮狗腿,往咱家新翻的地里拉屎!”
顾知意喉结滚了滚,嘴里油腥味混着麦香直冲天灵盖。他咽下嘴里的饼,抹了把油乎乎的手,“老程家那老小子”他认识。年前为了一亩三分地跟王婶吵起来,后来又攀上了城的程捕头,仗着人多势众抢乡亲们的地,是出了名的蛮横。可这大白天……
“人呢?”顾知意摸了摸下巴,饼油把胡子都浸软了,几根乱翘着。他站起身,揣着半块葱油饼往村口走,小短腿迈得飞快。
王婶的儿子还在那儿气哼哼的。见顾知意过来,指着不远处:“你瞅瞅!”
顾知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好家伙!王婶家刚翻出来的新地,巴掌大的苗圃,果然歪歪扭扭的两坨,亮晶晶的……是屎。旁边还站着几个歪瓜裂枣的庄稼汉,正对着地指指点点,见有人来了,缩了缩脖子,像蔫了苗的冬瓜。
顾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郎中,给人看病开方子倒是利索,可这种事……又不好真动手。老程家背后有人,程捕头也不是吃素的。
王婶抹着眼睛,拉着儿子的手:“儿啊,别气了,找程捕头说去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往村里踱步的某个人影,“你瞧,这不是来了。”
顾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顿时眼眶发热。不是因为王婶的话,是因为那人身姿挺拔,一袭青衫,腰间配着把乌沉沉的佩刀,往那里一站,自带着一股凛然气势。是沈捕头沈峥。
这不还没到沈峥面前呢,那几个庄稼汉像得了指令似的,叽叽喳喳地喊起来:“是程捕头!捕头来了!”
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,五十岁上下,看着就油滑,挺着腰板,指桑骂槐:“沈捕头升官了吧?瞧瞧您这官威!就不见您管管自个地头蛇?俺们老程是这儿一大户,就这帮刁民,眼红俺们的钱财!”
顾知意心里一沉。沈峥本就是程家的人,虽然后来被调到这边,可谁都知道两家关系不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