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路边，肚子叫得像有只小蛤蟆在蹦跶。他摸兜里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馒头，那是早上一口气没憋住吃下去的，现在想起来都费劲。正纠结下一步去哪找吃的，远处传来一阵“汪汪”声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林凡皱眉，这声调听着不对劲。一般野狗见了人要么躲，要么凶，这傻狗摇得跟见了亲爹似的？他IllegalArgumentException(?)地站起来，捡了块小石头砸过去。

石头擦着狗脑袋飞过，那狗愣了一下，居然没跑，反而“呜呜”叫了两声，摇尾巴更欢了。林凡乐了，蹲下来捡起石头又砸，狗躲闪动作慢了半拍，但依然没生气。林凡笑出声，这蠢狗是没挨过打，还是傻啊？

正玩得不赖，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。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没把石头扔出去。回头一看，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，穿着绸缎衣服，腰上别把大剪刀，一看就是城里来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小兄弟，你逗狗呢？”

林凡心虚地挠挠头：“没……就是看它傻乎乎的，玩玩。”胖子嗤笑一声：“这野狗不像话，上蹿下跳的，要不要我把它给‘剪剪’？”说着就把剪刀往狗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
林凡一哆嗦，这胖子和善看着不怀好意啊！他赶紧吼道：“别碰它！它没犯毛病！”胖子愣了愣，上下打量林凡：“就为这？小屁孩儿，有点钱就不知道姓谁了？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那狗突然“汪”地叫了一声，一口咬在胖子的裤腿上。胖子吃痛，捂着腿跳起来：“哎呦我去！你个畜生！敢咬我？”他撸起袖子就要打狗。

林凡急忙拦住：“别打了！它……它没恶意！”胖子瞥了他一眼：“哦？它没恶意？刚才它扑你，也没恶意啊？小兔崽子，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不敢动你！”说着就要揪狗耳朵。

林凡吓得后退两步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胖叔叔看着和气，动手是真狠啊！他急中生智，指着胖子喊道：“你……你别碰它！它会咬人！真的！”

这话把胖子给整不会了。他摸了摸自己毫发无损的裤腿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再看看那傻狗，挠了挠头：“不会吧？我见它挺温顺的……”他伸手想去摸狗头，那狗又把头扭到一边，呜呜叫着，尾巴却耷拉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