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街角那只摇尾巴的狗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狗看着挺普通，几根稀疏的破毛，瘪瘪的肚子，眼神里还透着点警惕。可它那叫声……咋听咋不对劲，像夹着怨气，又像带着乞讨，还有点……神经质？

狗摇着尾巴，歪着脑袋，朝着林凡“汪汪”叫了两声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停下来，尾巴摇得更快了，但姿态明显不对，有点谄媚，又有点不耐烦，像是被冤枉了想辩解，又怕再惹事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狗咋回事？难道是饿了？”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下那半块干馒头了。他想了想，这馒头硬得跟石子似的，狗就算饿了，也啃不动的样子。可这狗看他的时候，眼神亮得吓人，那不是饿，像是在等什么，或者……指望什么？

“汪汪！”狗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大，还带着点呜咽，眼巴巴地盯着林凡手里的馒头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但没接触到，就没了。

林凡失笑，这狗还有点表演天赋。“行吧，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。”他从兜里掏出那半块馒头，离狗还有两三步远，直接扔了过去。

馒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掉在狗面前几寸远的地方。狗一愣，然后猛地弓起背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又看看林凡，尾巴摇得更快，但身体却有点犹豫，不敢过去。

林凡乐了：“怎么？嫌弃这馒头？嫌我破费了？”他又捡起馒头，这次直接掰成小块，往狗面前扔了几块。

狗眼睛一亮，这次立马扑了上去，叼起一块馒头就跑，找到个角落，叼着馒头就啃。速度那叫一个快，咔嚓咔嚓的声音，硬是把林凡的笑都给盖过去了。

看着狗那副饿疯了的模样，林凡心里突然一动。这狗……不对劲啊。他明明就饿了一顿，可吃起东西来，那叫一个狼吞虎咽，像饿了三天三夜一样。

就在狗埋头苦吃的档口，林凡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手心涌出，一直蔓延到脚底。这股暖流很奇特，像温顺的猫毛在轻轻搔刮着每一个毛孔，说不出的舒服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，发现刚才扔馒头的地方，皮肤颜色似乎变深了一点，摸上去也有一层淡淡的温热感。

同时，街角的狗突然停下了啃食，抬起头，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凡的手，尾巴摇得更厉害了，但这次不是因为饿，而是带着一种……敬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