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懵。

他刚被老板骂完，因为那个该死的智能手表程序老是闪退，耽误了客户订单。这混蛋老板，为了一个破订单，把自己的员工当 outputStream 一样用。林凡一边在心里骂街，一边叹了口气，想着等下回家就得老老实实加班修那个破玩意儿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空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想骂娘，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下一秒，他感觉自己像块破砖一样，咕咚一声掉进了什么冰冷的东西里，还呛了好几口不明液体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心里哀嚎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只是去买杯奶茶，怎么就摔成这样了？难道是那该死的智能手表出了什么问题？还是说，刚才老板骂他太狠，把他给气出什么状况了？

冰冷的感觉持续了大概十几秒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要冻僵了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视野逐渐清晰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林凡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破旧小区楼道。麻亮的瓷砖墙皮大面积脱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水泥。地上坑坑洼洼，积水里飘着几片烂叶子和一只死老鼠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。

更让林凡感到诡异的是，头顶上不再是天花板，而是密集的、长满青苔的枝条，几缕偶尔透过来的阳光在积水里投下晃动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奇特香味，像是某种野花的味道。

“幻觉？中暑了？”林凡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水，发现身上除了一条裤衩，就剩那该死的智能手表了，正屏幕朝下扣在地上。

他捡起手表，打开屏幕。果然，还是熟悉的系统界面，电量显示还剩68%。林凡心里有点疑惑，这种环境下，手机早该爆浆了吧？至于手表，他以前为了省电，设置得跟个龟速老人似的。

他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感觉这个“楼道”大概有两三米宽，但不知多长。墙壁上长满了奇怪的颜色，像是苔藓，又像是某种真菌。他试着把手电筒照过去，那些颜色竟然会发出微弱的光，呈现出红、绿、蓝、紫各种颜色，像是某种劣质LED灯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