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查水表的也没这么早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随手抓起桌上的废纸团就丢了过去，打算吓唬一下对方。可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废纸团砸在门板上，纹丝不动。

“林凡？是我，张姐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跑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前公司的HR张姐，她脸色看起来挺憔悴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

“张姐？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有点莫名其妙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张姐叹了口气，拨开虚掩的门进去，顺手把布包扔在桌上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来看你的。最近……唉，都挺难熬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肯定是前公司出大事了。他勉强笑了笑：“还好，我这边暂时没问题，正琢磨着找条新路子呢。”
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张姐走到他桌前，看着屏幕上乱七八糟的代码和模型图，摇摇头，“林凡啊，你脑子转得够快，但光靠技术不行啊，得有资源。我明天要去那边面试，碰巧路过，看你这儿也没个像样的人烟，就进来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连个疼他的长辈都没了，这叫什么事儿。他挺直了腰板：“张姐你别这么说，我自食其力，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
“好，好，我相信你。”张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对了，我这次来，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公司那边……不太顺利，很多项目都黄了。不过，不是所有人都撤了，有几个核心部门还在撑着，包括财务和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项目资金虽然紧张，但还有一些灵活的安排。你看，你要是愿意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眼神一凝：“张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张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公司那边有个海外项目，需要人去处理对接。条件……可能比较苛刻，但报酬丰厚，足够你开家小店，安安稳稳过几年。”

林凡皱起眉头：“苛刻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那边是个修真门派，叫‘玄阴宗’。”张姐咬了咬牙，“他们缺人手，极度缺，愿意提供食宿和项目分成，就看你敢不敢去。说白了，就是去做杂役，采药、打杂、守夜，什么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