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出单元楼，凌晨五点的城市还醒着不多，冷风一吹他脑袋清醒了点。手里电话刚掏出来，手机就差点被风吹走，他赶紧甩进兜里，趁着街边路灯亮的地方看了一眼表——快六点。得快，高速口那帮哥们儿六点还得上班呢。

车是张姐半小时前到的，不知道她怎么搞的，掀着引擎盖就发动，黑烟子差点呛死自己。林凡冲上去拍着车门喊：“走，城东高速口，addEventListener同志们注意了，活儿大，待遇从优！”

后座上有两个老哥，一看就是交警队的，脸上带着熬夜的黑眼圈，但听到“addEventListener”三个字，其中一个猛地抬头：“你小子是搞代码那口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词儿听着耳熟啊，“呃…算是吧，系统运维。”他含糊道。他哪懂什么addEventListener，就是看那哥们儿眼睛亮，估计是觉得新鲜。

车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六点的天色里慢慢褪色，变成模糊的光晕。林凡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事儿，那本书……《灵气炼器基础》？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啊。他蹲在副驾驶座上，从书包里翻出那本掉地上的书，书页都被冷风吹得哗哗响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翻到第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引气入体，筑基第一课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兜里掏出那支捡来的毛笔，在车窗上飞快地画了几笔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画灵气。

“毛笔……墨汁……”林凡挠了挠头。他这脑袋里没有灵气，现在就剩下一根冰冷的毛笔，还有半肚子乱七八糟的现代知识。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修真界……我林凡，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？

“同志们，”林凡拍了拍前座两个老哥的肩膀，“到地方了，处理完赶紧回来，家里还有事儿呢。”

车速慢了下来，前方似乎有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林凡把书往旁边一塞，从书包里掏出手机，上面的时间显示六点十二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喊：“喂，老王，报告，城东高速口发现异常，具体情况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急促的声音：“什么异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