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早上出门挤地铁，被人踩了一脚，上午开会的时候老板唾沫横飞地骂了整整两个小时，下午去买咖啡结果发现忘带钱了。这种倒霉事儿搁平时，顶多让人叹口气，可今天不一样，今天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。

因为，他居然忘了买手机充值卡。

这是个致命的错误。

晚上九点，林伟站在公寓楼下，看着黑漆漆的天空，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。手机屏幕上是刺眼的红色，提示余额不足，关机倒是不关，就是打不出去电话。

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今天太杂乱了，开会时想拿笔记，结果掏出来的是钱包；出门急，随手从包里掏出来个钥匙链，挂在一个不属于他的地方。

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路灯照在他脸上，映出两道深深的黑眼圈。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咖啡店门口看到的那个人。

一个穿着白色T恤，戴着鸭舌帽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枪，正对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指指点点。那场景太突兀了，就像拍电影似的。

当时林伟还好奇地多看了两眼，结果那男人似乎认出了他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那时候林伟觉得可能是花眼了，也没在意。

但现在……

林伟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想起那个男人手上的枪，想起电影里那些雇佣兵的故事。

他环顾四周，空无一人。难道……

一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形成。

他慢吞吞地走回家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像踩在刀尖上。他不敢打电话，怕被当成诈骗；不敢找朋友，怕被嘲笑。

回到家，他拿出钥匙开门。门锁还好，只是门缝下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字：“警察”。

林伟的脑子一片空白。他以为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，结果打开灯，看到客厅的地上躺着一个人，胸口有三个弹孔。

林伟的血液瞬间凝固了，他颤抖着拿起手机，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
“喂，这里是警察局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我们已经找到你了，你叫林伟，对吧？”

林伟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但现在，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