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磨啥呢？”老伴儿放下汤碗，伸手在王越额头上摸了摸，“又中医典籍看入迷了？看你这眉头，拧着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王越被老伴儿这一摸，脑子里的念头反而更乱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有直接看老伴儿，依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。

老伴儿撇撇嘴，没说话，转身去厨房舀粥。王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有些发黄，眼圈也有些发黑，睡得确实不太安稳。他最近总是睡不好，白天看那些古籍，晚上脑子里就乱糟糟的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一会儿是《黄帝内经》，一会儿又蹦出个《聊斋》里的鬼魂。

老伴儿端着粥出来，坐在桌边，看王越没动，轻轻敲了敲桌子：“吃饭了，还看呢？”

王越回过神，拿起勺子，扒拉了两口粥，没说话。老伴儿看他这样，叹了口气，也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看着窗外。王越心里叹了口气，他知道老伴儿好意，但他现在心里急。

他放下勺子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对着老伴儿说：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
老伴儿抬头看他：“又要去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？”

王越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有些事得查清楚。”

“查清楚什么？”老伴儿站起身，走过来，“别是又想学什么旁门左道吧？”

王越苦笑一下：“你要是觉得是，那就是吧。但这和旁门左道不一样，这是关于……一些怪事。”

老伴儿皱着眉：“怪事？你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了？”

王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说：“我昨天晚上，又听到那个孩子的哭声了。”

老伴儿脸色一变：“什么？你才说那边搬走了，怎么又……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王越摇摇头，“那哭声就在附近，很近，但我每次去找，都没找到人。我以为已经解决了，但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不会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吧？”老伴儿有些害怕。

王越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伴儿怕这些，但他也觉得不对劲。那哭声，太真实了，不像是幻觉。而且，每次他去找，都能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，像是有东西在躲着他。

“我去看看，”王越下定决心，“我必须查清楚。”

老伴儿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去吧，但一定要注意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