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办公桌的书生连声道歉，端着变形的茶杯赶紧溜了。林凡没心情理他，手指在桌面上转着圈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对方滔滔不绝，说了一堆教会怎么如何厉害，什么圣光普照，什么神明庇护，听得林凡一阵反胃。

“圣光普照？我看是圣水泼大街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圈画得更大了点。他想起昨天路过那个教堂，门口跪着的那几个佝偻老头，一个个愁眉苦脸，仿佛吃了枪药。那教士站在台上念着什么，声音尖得能钻进耳朵眼。

“什么狗屁神明，我看就是收保护费的。”林凡越想越气。这异界虽然跟地球不太一样，但底层人民的苦日子是没得说。皇帝老儿一家子炫富，底下老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教会呢？表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，实际上跟地主老财没啥区别。

“不行，得搞点事情出来。”林凡眼神一凛，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用铅笔在上面画着。画了半天，他终于画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把烧红的烙铁，上面还画着狰狞的头骨。

“就是这个！”林凡把布一卷，塞进口袋。他打算去教堂闹事，把那些伪装仁慈的家伙揪出来，让大家都看看他们的真面目。

刚走到教堂门口，就看到几个穿着白色法袍的人围着一个老头。那老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，浑身颤抖，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。一个法袍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抬手要打，林凡一脚踹了过去。

“滚！”林凡大吼一声，把那法袍踹了个趔趄。其他几个法袍见状，立刻围了上来，嘴上说着什么神圣的话语，手上却不客气。

“找死！”林凡反手就是一拳，正打在一个法袍的脸上。那家伙“啊”一声惨叫，倒在地上。剩下的几个法袍见状，立刻慌了神，嘴里念叨着什么咒语，手拍着胸口，像是要召唤什么。

“想召唤？没门！”林凡提起脚，对着其中一个法袍的屁股就是一顿猛踹。那家伙惨叫连连，在地上翻滚。其他几个法袍见状，立刻跑了出去，嘴里还喊着什么圣光降临。

林凡没管他们，扶起那个老头，问道：“大爷，你怎么被他们打了？”

老头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：“年轻人，谢谢你……我……我只是在祈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