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的风有点冷，苏婉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夜行衣。今晚，是她计划里第三次翻墙了。王爷这次好像特别执着，守得比上次还紧。

“咔嚓嚓……”冰冷的瓦片碎在脚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苏婉心里一紧，脚步不由得顿了顿。身后压低的咳嗽声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“丑妃，又在翻墙？”墨宸衍的声音低沉， Five seconds intervals apart,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却又清晰地穿透夜色。

苏婉深吸一口气，面上却摆出个天真无邪的表情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她揣着手，摇了摇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没有啊，王爷您听错了，本妃这不是在锻炼身体吗？据说爬墙能延年益寿，强身健体。”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，试图用这拙劣的借口蒙混过关。

墨宸衍挑眉，看着她脸上那点骗不了人的慌张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他缓步走下墙头，长裤上沾了些尘土，却丝毫不见狼狈，反而只显出几分贵气。“哦？这么大了，还信这些？”他走到苏婉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苏婉被他看得心里发虚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挺直了背脊：“王爷言重了，本妃只是想起了太医的话。再说，爬墙能锻炼反应能力，防身嘛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底气。

墨宸衍看着她急于辩解的模样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往前一步，下巴抵住她的额头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。“别解释了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，“本王只是觉得，像你这么聪明的人，不该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。”

苏婉愣愣地看着他，感觉他的气息有点烫。她下意识地想推开，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。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，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，却又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躁动。

“王爷，”苏婉清了清嗓子，声音虽然软，却带着一丝坚定，“本妃也觉得自讨苦吃。本妃不想再被关在这里，像条狗一样被随意买卖。本妃只想……活着。”

墨宸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，那里面像是藏着火焰，灼得他有些心疼。他松开她的手腕，退后一步，双手插在袖子里，目光落在远处：“所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