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块石头，砸在苏夭夭心口，又沉又闷。她抬眼瞅瞅老王那张老成持重的脸，又低下头，手指在桌面上刻了道浅浅的印子。这印子，怕是跟她和叶天这事儿也脱不了干系。

叶天，哎，那真是块好牌。年轻有为，能力出众，多少姑娘挤破头都想攀上这棵高枝。可偏偏她，苏夭夭，就惦记上了这棵人家根本瞧不上眼的树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“丫头，想啥呢？”老王又忍不住开口，“天大地大，没你那点儿事儿大。叶总那边，能应付就应付，应付不了……咱也撂得下。”

苏夭夭哼了一声，横老王一瞪眼：“撂得下？那他要是真看上你了呢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，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：“我？我成老叶的姐姐了？丫头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傻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真觉得老叶对你有意思？”

苏夭夭没接话。心里头乱成一团麻。其实吧，她承认叶天确实优秀，可优秀不代表就能.AppendFormat 搁她身上啊！她才刚进公司，连部门那些事儿都还理不顺，就被人捧高踩低的，心里像长了草。

“想什么呢？又胡思乱想了？”老王见她不吭声，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无奈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夭夭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就是想，老叶他……能真有那么一瞬间，是真心实意看上我的话，我该怎么做。”

老王沉默了会儿，摇摇头：“丫头，你这人啊，就是想太多。有些人，你越琢磨他，他越是觉得你烦。真要走心，还得看对方愿不愿意。”

这话听着实在，可落在苏夭夭耳朵里，却像是一盆冷水。她看了看窗外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搁久的抹布。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心也跟着这天气一样，沉甸甸的。

“水放凉了，喝吧。”老王把水杯又推到她跟前，“别胡思乱想了，早点回工位去。”

苏夭夭端起水杯，抿了一小口。水是温的，滑进喉咙里，暖乎乎的。可心里那份寒意，却怎么也驱不散。

她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：“我去工作了。”

“嗯，去吧。”

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的灯光惨白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苏夭夭下意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上面全是干裂的口子，那是她最近加班熬夜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