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苏夭夭手里的咖啡杯都快被捏扁了。那咖啡烫得很，她舔了舔嘴角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
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夭夭拿出来一看，是叶天的消息。

「在忙吗？」

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才打下一行字：「在，有点事。」

消息发出去几秒，叶天就回过来了：「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」

苏夭夭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：「老王……他问我你和你的项目。」她没说后面的话，可那意思，叶天能不明白？

果然，下一秒，叶天的回复只有两个字：「知道。」

这俩字像根针，扎得苏夭夭心里一疼。她都知道叶天忙，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闲事？可偏偏，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。

苏夭夭关掉聊天界面，靠在办公椅上，看着窗外。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城市的霓虹灯一颗颗亮了起来，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，漂亮，却没有一盏是她的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叶天的朋友圈。最近几条都是工作上的，加起来不到十张。点赞的人不少，评论也有，但大多是些场面话，像是在给她面子。

苏夭夭自嘲地笑了笑。她算什么？叶天朋友圈里的一个过客？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另一个消息。「吃饭吗？」来者不善不善的是公司里一个已婚的男同事。

苏夭夭皱了皱眉，没回。她随手点开微信置顶，还是和叶天的聊天。她盯着那几行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知道叶天是优秀的，是很多女生的追求对象。她也知道，自己和他之间，隔着太多的东西。

可越是这样，她越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。

苏夭夭关掉手机，站起身来。她决定去健身房跑两圈，把心里的烦躁发泄出来。她换上运动装备，绑好跑鞋，出门的时候，夜已经深了。

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她跑得越来越快，直到呼吸变得沉重，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。

她停下来，喘着气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今晚的月色很好，银盘一样，挂在天上，清冷，寂寥。

就像她自己。

跑完步回来，已经很晚了。她站在自家楼道里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冰箱在嗡嗡地响。

她走进客厅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