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苏夭夭手里的咖啡杯都快被捏扁了。那咖啡烫得很，她舔了舔嘴角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夭夭拿出来一看，是叶天的消息。「在忙吗？」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才打下一行字：「在，有点事。

盯着手机屏幕，苏夭夭的心跳有点快。她知道叶天忙，他们认识这么久，彼此都清楚对方的生活节奏。可这一刻，她鬼使神差地想回复个「不在」，哪怕只是个借口也好。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她不该这么做，至少现在不行。

放下手机，苏夭夭深深吸了口气。杯里的咖啡已经凉了，她慢慢吹了吹，抿了一小口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用力眨了眨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有些迷茫。
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叶天的时候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那时候的她，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后来慢慢熟悉，才发现他其实也很接地气，会和她抢电脑游戏里的角色，也会在她熬夜加班时给她带夜宵。

苏夭夭是个直爽的姑娘，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但偏偏对叶天，她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他是对她好，可好到让她有时候都喘不过气。她需要的不是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，她需要的是一点空间，一点自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苏夭夭拿起一看，是叶天的回复：「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」她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叶天是想关心她，可她现在不想说话。她想把手机丢到一边，可手却停在半空中，迟迟没有动作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终于打下一行字：「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了。」她发送了消息，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叶天不会轻易放弃，可她也不想再纠结了。她需要时间，需要空间，需要好好想清楚。

夜深了，苏夭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她知道自己是想让叶天离开，可心里又舍不得。她喜欢他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