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苏夭夭手里的咖啡杯都快被捏扁了。那咖啡烫得很，她舔了舔嘴角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苏夭夭拿出来一看，是叶天的消息。「在忙吗？」她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才打下一行字：「在，有点事。

屏幕暗下去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心全是汗。那感觉，像是有只手在她心口揣着，一下一下，闷得她透不过气。她抬眼望出去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可哪个都不是她想要找的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。

她搅了搅杯里快凉掉的咖啡，盯着水汽氤氲里自己的影子看了半天。那影子单薄得可怜，像随时都能被风刮走。她想起老王说的那些话，句句扎心，像钝刀子割肉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可她又能怎么办？她又能找谁去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下意识拿出来，一看，是叶天的回信。「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」那语气，和之前那个「在忙吗」一样，平淡得像不认识她。苏夭夭看着那几个字，突然觉得好笑。她是谁啊？叶天认识她？他凭什么觉得能命令她？她手指戳了戳屏幕，想把那消息删了，可最终还是没动。

她走到路边，点了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像别人的故事。她想起上次叶天说给她买包的时候，她心里多高兴，以为自己离梦想又近了一步。结果呢？结果老王一句话，就把她打回原形。她什么时候这么傻过？

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，调子欢快，像是故意在嘲笑她。苏夭夭皱了皱眉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她不想再看那手机了，也不想再想什么叶天了。她只想找个地方，好好醉一醉，让脑子沉沦下去，暂时忘掉所有烦心的事儿。

她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最近的酒吧名字。出租车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好像在说这姑娘今天不对劲。苏夭夭没理他，把耳机戴上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音乐声响起，她才感觉到一丝安慰。

店里人声嘈杂，灯光迷离，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。她抓起吧台上的酒瓶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一仰头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