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晴晴对着屏幕咬了咬牙，眼睛都快瞎了。稿子改了三遍，就那几句话，苏默硬是让她抠了半天细节。这人吧，平时在会议室里舌灿莲花，对着稿子却比谁都较真。"晴晴，这句改成这样试试。"苏默敲敲键盘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。

戴晴晴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苏总，你这样子，我什么时候能改完？"

苏默头也不抬，继续敲着键盘："这叫精益求精，晴晴。你要是有这种态度，以后稿费可以给你翻倍。"

戴晴晴气得直跺脚，她觉得自己快疯了。这稿子是给一个重要客户写的，如果不能按时交，她这个月奖金就全泡汤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决定再改一遍，这次一定要让苏默满意。

戴晴晴重新打开文档，开始逐字逐句地修改。她一边改一边想，要是早点遇到苏默就好了，至少现在她还能勉强胜任这份工作。不过，她也不得不承认，苏默教的东西确实让她受益匪浅。

就在戴晴晴埋头苦改的时候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表姐打来的，约她晚上一起吃饭。戴晴晴高兴地接起来，说："表姐，晚上我去找你，你先点好位置。"

表姐在电话那头笑起来："当然，我已经帮你订好了。你今天工作怎么样？还顺利吧？"

戴晴晴叹了口气："顺利个屁，被苏默逼疯了。"

表姐安慰她说："别抱怨了，赶紧 finish 了吧。晚上我们好好吃一顿，放松一下。"

挂了电话，戴晴晴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埋头改稿。她知道，只有尽快完成工作，才能有时间和表姐好好享受晚餐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戴晴晴的稿子终于改完了。她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，决定去喝杯咖啡提提神。她走出办公室，发现外面已经华灯初上，街上人影绰绰。

戴晴晴走进一家咖啡店，点了一杯大杯的拿铁。她坐在窗边，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不禁想起了自己 configure 的那些日子。

几年前，戴晴晴还是个刚入行的新人，什么都不懂。当时她是一家公司的编辑，每天就是对着电脑码字。她的上司是个姓苏的人，姓苏的那个上司，就是现在的苏默。

那时候，苏默对她的要求特别严格，经常毒舌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