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晴晴又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修改过的字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苏默这人，就是这么个磨人的主儿，非得把每个标点符号都抠出花来。

“苏总，”戴晴晴忍不住开口，“这句……我觉得也行啊。”

苏默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“不行，这里用‘黯淡’更贴切，你体会一下。”

戴晴晴心里嘀咕，贴切个鬼啊，都快把人逼疯了。她强压着火气，把鼠标挪到另一边，假装查资料，实则偷偷摸手机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她闺蜜发来的信息：快到崩溃边缘了没？赶紧跑路啊！

戴晴晴噗嗤一声笑了，心里骂了句，跑路？搬去哪？这破房子都小得可怜。

“晴晴，发什么呆呢？稿子的事想不通就放一放，出去走走。”

苏默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的心里。戴晴晴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收起手机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哦哦，没事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下班一起？”苏默打断她。

戴晴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好啊。”

苏默没再说话，继续埋头改稿子。戴晴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这人平时那么冷淡，怎么突然……她甩甩头，不想了不想了，都是工作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戴晴晴提前到了公司。苏默还没来，她习惯性地泡了杯咖啡，坐在自己的小隔间里看电脑。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，她忽然想起以前和苏默一起泡咖啡的日子。

那时候，他们还是同事，关系虽然不算特别好，但也算相安无事。后来她因为一些事情离职，没想到几年后居然又遇到他，还成了他的下属。

戴晴晴叹了口气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是苏默的信息：“咖啡准备好了吗？”

戴晴晴嘴角微微上扬，回复了一句“在等你”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，或许是这篇文章让她联想到了很多往事。

下午，苏默终于到了公司。两人一起坐在休息区，各自办公。戴晴晴时不时抬头看苏默，发现他似乎比以前瘦了点，眉宇间也多了些疲惫。

“最近工作不累吗？”戴晴晴轻声问道。

苏默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
戴晴晴心里有些酸涩，她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