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铁？不能当饭吃？”老头咂摸咂摸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可它能在关键时刻，帮你挡刀子、扛雷劫啊！我跟你说，根骨清奇，命里带煞，那是天生的造化！是逆天改命的底牌！”

江戾嗤笑更甚，端起豆浆往嘴里灌，“底牌？您要这破底牌干啥？指望它抠出个馒头来？”他舔了舔嘴角，这玩意儿真不赖，八块五，值。

老头被他逗得直乐，又认真了几分：“不是抠馒头，是渡劫！你上次……”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你上次的雷劫，可不是寻常人能扛住的。你那是本命劫，要不是那点煞气护体，你早就外焦里嫩第二次了！”

江戾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外焦里嫩第二次？他打了个寒颤，那画面太美不敢想。“所以，您是想拿我这‘废铁’试试水？”他挑眉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”老头搓搓手，“我只是想找个信得过的人，试试我这‘洗髓伐毛功’。你这根骨清奇，命里带煞，正是试验品！只要你能扛过我这初步的‘净化’，以后再遇劫难，轻描淡写！”

江戾嘴角抽搐，这老头不会是想把他当成小白鼠吧？净化他个头啊，让他净成傻子算了。“净化？怎么个净法？动刀子？”他问得直白。

老头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差不多吧！需要引动你体内的煞气，强行镇压本源，重塑经脉。疼是肯定的，但比起你上次的雷劫，那算什么？”

江戾沉默了。上次雷劫确实疼，疼到他想_die。这老头说得对，疼总比外焦里嫩强吧？而且……这豆浆……他今天真没钱了，八块五的豆浆，梦都没想到能当饭吃，还能救命？

“行！”江戾一咬牙，捏着拳头敲了敲桌子，“就冲你这八块五的豆浆，我跟你混三个月！你要是敢整出人命，我就把你这破道袍缝起来，当宠物玩！”

老头大喜过望，连忙点头：“好说好说！不过……你那点积蓄够不够？”他眼神贪婪地瞟了江戾一眼。

“够！八块五的豆浆，我存了半年！”江戾挺起腰板，虽然他现在一穷二白，但这底气可是十足的。

老头哈哈大笑，从怀里摸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：“这是‘辟邪丹’，关键时刻能用。跟我走，先回我的地方，喝口洗髓汤，准备迎接……啊不，是享受‘净化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