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，哗哗地砸在头顶的棚子上，震得那几个破碗盆叮当作响。马林缩着脖子，手搓了搓冻得发痒的胳膊。摊子里的玩意儿，除了几袋不值钱的草药，就是昨天捞出来的半截锈剑，剑柄上还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斩妖除魔”，马林看着都想笑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 一个破锣嗓子在雨声中飘过来，“看看看看，祖传鬼画符，驱邪避煞，专治各种不服！”

马林哼了一声，懒得理。这他那摊子，顶多算是能给路过的人解个闷，别想赚大钱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盯着街角那边。那里光线暗，似乎有个影子在晃悠。马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鬼画符？他想起昨天夜里有声音，这会儿过去看看，别是哪个不开眼的想抢他的摊子。

撑着破伞，马林慢悠悠地挪过去。那影子是个老头，背佝偻着，头上顶着个破破烂烂的斗笠，手里捏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。走近了，那老头才说话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“小兄弟，买副符纸不？” 老头眯着眼，雨水顺着斗笠边流下来，滴在泥地里。

马林没吭声，绕着老头走了一圈。这老头透着一股阴森，不像个正经生意人。马林心里嘀咕：“不会是个骗子吧？或者……更糟？” 他口袋里那几枚铜板，叮当作响，像是给这阴冷的气氛加了鼓点。

老头直起身，挺了挺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的腰：“小子，别瞪眼。我这符，可是从古墓里出来的。” 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布包，抖了抖，掉出几张泛黄的符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鬼画符。

“古墓里的？” 马林心里一惊，古墓！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短刀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 老头晃了晃手，“要的话，就两枚铜板一张。不用勉强，小兄弟看着不像有钱人。”

马林盯着那几张符纸，又看了看老头。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不对劲。可他那抠门又怂的性子上来，眼睛在符纸和老头身上溜了一圈，又摸了摸口袋。“两张，就两张。” 他咬了咬牙，掏出两枚铜板塞过去。

老头接过铜板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：“有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