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人？呵，”王浩端起酒杯，没直接喝，在桌上转了半圈，“自由人能当饭吃？能当盐巴吃？”他这话没头没脑，李浩挠挠头，“王哥你这话……”

“我说你这小子，”王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带着点醉意，“嘴上喊着自由，心里那海军的路标还没拔啊。你以为当个海贼，抢个一 enter + 二 enter 三 enter，就能当大爷了？现实是啥？现实是回去继续搬砖，还是搬更大的砖！”

李浩乐了，“王哥你这比喻……挺形象。可话说回来，当了大将，也不见得就多自由啊。天天被那些政治斗争搞得头疼，还得看赤犬那脸色。像你现在，多自在。”

“自在？”王浩哼了一声，“自在在哪儿？自在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？自在在甲板上站一天，连个聊天的都得找关系？我自在，是我能抽我的烟，喝我的酒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，不用看谁脸色，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他嘬了口酒，眼神飘向了外面漆黑的夜色，“你说我以前，穿着那身衣服，多少人都敬我。现在呢？谁认得我？谁看得上我？还不是一样。只是没那么多规矩，没那么多束缚罢了。”

“那你还想回去？”

“回去？哈，”王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回去干嘛？回去继续给别人打工？回去继续看人脸色？我前脚刚从那鬼地方出来，后脚就被人追杀，现在倒好，一回来，可能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。我才不干！”

“那你打算干嘛？”李浩好奇地问。

“干嘛？当然是躺平啊！”王浩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洪亮，“躺平能躺几天？早晚得回去继续搬砖。可我觉得，能躺一天是一天。至少现在，不用想那些破事儿，不用应付那些人，挺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我王浩，不当海贼，不当海军，也不想当那个什么自由人。我就是想找个地方，安安静静地喝喝酒，抽抽烟，睡睡觉。别的，都不重要。”

李浩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“王哥，你这想法，挺……难得。”

王浩摆摆手，“得了吧你。我就是嘴上这么说说，心里……也差不离。你说我是不是傻？非要折腾？谁不是那么过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