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他抓了抓头发，那头因为熬夜写代码已经有些稀疏的发丝牵得他头皮有点疼。屋子里很暗，除了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惨白光线，其他地方都陷在一片昏沉里。他摸索着床头柜，摸到半瓶昨晚剩下的二锅头，又摸索了半天，才在杯子里倒满了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辛辣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张诚骂了一句，把空杯往旁边一扔。他得赶紧起来，今天还要去面试呢。刚站起身，就感觉脚下有点不对劲。这出租屋虽然小，但他是整层租下来的，地方还算宽敞。可今天他好像在哪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，似乎还有点硌脚。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

他早上起来比较急，只穿着一只袜子踩在地板上，现在才发现，自己这一只脚踩着的地方，地板有个黑乎乎的印记，边缘还沾着点水渍，看起来像是……是昨晚不小心洒的洗澡水？可昨晚洗澡的时候离这老远呢，而且他明明记得自己把水都冲干净了啊。他弯腰用脚使劲碾了碾那个印记，黏糊糊的感觉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操……”张诚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袜子猛地踢掉。他今天面试非去一家建筑设计公司，那地方离这住处远得很，得提前五个半小时起床赶地铁。他现在摸黑穿着裤衩在屋子里转悠，想赶紧把剩下的衣服找出来。要是再耽误一分钟，赶不上车就彻底完蛋了。

他摸索着摸到衣柜，柜门是向内开的，他伸手去推，结果手被卡了一下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张诚吓了一跳，“操！什么声音？”他连忙把手抽出来，手背还有点疼。刚才差点就被夹到手，这破衣柜质量也太差了。

他没心思管这些，顺手拉开衣柜最上面的那层，哗啦一声，里面的衣服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。张诚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捞自己的衣服，结果一捞，差点捞到一个冰冷、湿漉漉的东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捞。

那东西一入手，他吓得差点叫出声。那是一小块女性的胸垫，沾满了水渍，冰凉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