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一片昏暗的顶光，像被罩了层纱布。她眨了眨眼，还是看不清，鼻尖萦绕着檀香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药草的苦涩。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般疼，尤其后脑勺，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林薇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衫，宽肩窄腰，身形挺拔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也抿得紧紧的。他站在窗前，侧影被月光勾勒出凌厉的轮廓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？”林薇声音沙哑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“我是萧芸。”男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在我这里。”

“萧芸？”林薇Repeat了一遍，这个名字在她意识里有点模糊，像是电影台词里的反派名字。

“怎么，不认识？”萧芸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住她，“还是说，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伤到头的？”

林薇动了动发麻的手指，想起之前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，后背不禁发凉。她强撑着坐起身，发现这竟是软垫椅子，但身上盖的被子柔软得过分。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一点。”她含糊道，“是被车撞了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萧芸打断她，“你是因为被我用‘惊鸿一掌’打晕，才摔了车。”

“惊鸿一掌？”林薇瞪大眼，“你……你是说，你打的我？”

萧芸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没笑。“不然呢？你总不能自己从半空中掉下来吧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而且，我还觉得你这身体骨子里透着股不服管教的劲儿，刚醒就乱动，容易再伤着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虚，往后缩了缩脖子。她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来头，但看样子，好像对自己很不客气。

“喂，你究竟想干什么？”林薇忍不住问道，“为什么抓我？”

萧芸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她。“干吗？当然是帮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还真挺麻烦的，惹是生非本事一流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“帮 tôi 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可你差点杀了 tôi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