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萧寒墨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只价值不菲的青瓷盏。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依旧苍白，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女人，心里头翻江倒海的。昨晚……他承认他喝多了，另外那杯药，他记得。可这肚子疼得跟杀猪似的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“您、您别急，”小翠战战兢兢地上前，伸手想替他按按肚子，又被他躲开了。“要不、要不要叫大夫？”这 calibrated 好声音，听着都让人心里一软。 萧寒墨没说话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小翠，目光最后落在苏晴脸上。他这个人，向来不喜多事，更别说任人摆布了。可这女人，逃得出他的手心，却躲不过他的视线。 “药是你给的。”萧寒墨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小翠一颤，立刻跪下了：“王爷，冤枉啊！是晴姐……是晴姐她自己要喝的！我、我没敢拦着……” 苏晴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：“本姑娘乐意喝，不劳费心。”她放下药材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王爷，您说吧，是想问本姑娘怎么惹到你了，还是想知道本姑娘怎么解决了小翠的麻烦？” 小翠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磕头：“晴姐饶命，晴姐饶命……王爷，我、我错了，我不该多嘴的……” “起来吧。”萧寒墨摆摆手，语气却不咸不淡，“本王问你话，你说。” 苏晴挑眉，走到他面前，站得笔直，腰挺得笔直。“王爷，你我之间，向来是各取所需。如今活成这样，是您没本事，还是本姑娘不该嫁进来？” 这话刺耳，可萧寒墨听着，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他承认，他后悔了。但后悔有用吗？已经发生了的事，就像这该死的肚子疼，躲都躲不掉。 “苏晴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”萧寒墨盯着她的眼睛，试图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，“你以为，本王真的稀罕你那点小伎俩？” “小伎俩？”苏晴轻笑出声，“王爷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您看看这深宫，您再看看您身边这些人，谁的手又干净？您觉得，本姑娘是真心想赖着您的福气过日子，还是想找个机会脱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