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哗哗地下，马斯克的u200b火箭好像在给这鬼天气叫屈。阿强盯着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烟，手指头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子噗一声灭了，留个红印子烫在桌上。他不是个爱抽烟的人，也不是没烟抽，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在眼下有点浪费。妹在ICU里躺着，每天那几万块的upkeep谁给啊？他不是没脸皮，就是这钱，天上掉下来砸脑袋他都不信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，阿强抬眼扫过去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声音挺冷淡，语气有点硬邦邦的。

"喂，哪位？"阿强问。

"找阿强是吧？"那头顿了顿，"出点钱，或者，找点麻烦。"

阿强心里"哐当"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出钱？他现在正缺钱没错，但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要啊。他有点不高兴了："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"

那头似乎被他的态度刺了一下，声音冷了点："听说你身手不错，这次是个大单子，够你赚一阵子的。不过，你得先把妹妹的住院费给我。"

阿强捏了捏手机，妹的住院费，这倒是实话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"怎么个单子？在哪交？"

"老地方，晚上九点，河堤边。"那头说了个地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"记住，手脚干净点，不然，你妹妹的医生，我也有办法让他'休息'。"

阿强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老地方是城东的废弃码头，那地方他熟，经常去那边打探消息。但是，对方这话里话里的意思，他听得很清楚。要么交钱，要么接这单子，不管哪样，都不会轻松。

他掐了根烟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烟味呛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。他不是个孬种，也不是没本事，只是他不想跟那种人多打交道。但是，为了妹妹，他认了。

晚上七点，阿强出现在了废弃码头。河面上雾气缭绕，几盏昏暗的灯泡在雾里半明半灭。他看了看周围，没人，只有风吹过河面时，带来一阵阵冷飕飕的声音。

九点整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阿强认得他，是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个，也是他给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