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哗哗地下，马斯克的火箭好像在给这鬼天气叫屈。阿强盯着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烟，手指头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子噗一声灭了，留个红印子烫在桌上。他不是个爱抽烟的人，也不是没烟抽，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在眼下有点浪费。

桌上那沓子票子，少说也有五万多，是他昨天接的私活捞到的。本来想给妹妹买点营养品，可摸了摸口袋，又硬生生把手拿回来了。妹妹那病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，五万块，够她吃上多久药？够不够？他心里没底。钱这东西，花出去容易，挣回来难，尤其是这种不干净的钱。

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，把阿强从沉思里拽了回来。他站起身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外套， wichtige songsichtige Ausrüstung, 就这么着，开门。

门外站个瘦高个，皮肤黝黑，脸上挂着两道疤痕，把左脸一半都给毁了。这人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信封，看到阿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
“阿强。”瘦高个开门见山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东西带来了？”

阿强点点头，接过信封，掂量了一下，三斤多重。他没多问，直接转身进了屋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
屋子里很暗，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天光，勉强能看清东西。阿强把信封扔在桌上，开始拆。里面是一沓沓现金，还有几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是他昨天干完活的地方，周围都是工地的废墟，还有几个昏迷不醒的人。

“这……”阿强皱起眉头，他不知道对方要他看什么，但照片里的惨状，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瘦高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明显的催促：“阿强，别磨叽，东西该你了。”

阿强叹了口气，钱是挣来了，但这背后，是什么人？他们为什么要他干这种事？他感觉自己的生活，就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越来越深，越来越看不清方向。

他拿起桌上的现金，小心翼翼地装进背包。瘦高个还在门外催促，阿强走到门口，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
“好了。”阿强把现金递出去，瘦高个一把抢过来，转身就走。

“记住，阿强，你只是个工具。”瘦高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没有一丝感情，“别想太多，别想后果，活下去，这才是你该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