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劲？”陈飞宇嘴角动了动，眼神往老王身上扫了扫，“你这心里头先别急，心跳这老冒头，呼吸也浅了半拍，啧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急啥，我腿疼！我这几天都拄拐棍了，这可如何是好？你说这生意，一天到晚见那么多病人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迟早也得栽在这上面。”

陈飞宇手指在他腿上轻轻一按，力道慢慢加重，又顺着那经络轻轻一捻，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透着门道。“急也没用，病都是一点点落下的，也一样能一点点调上来。你跟我说说，除了腿疼，还有什么感觉？”

“疼呗，”老王声音有点蔫，“头有时候也昏，晚上睡不好，老觉得心慌。”

陈飞宇点点头，手指在他脚踝上一点，力道一沉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这脉象，有点像‘心肾不交’，水火不济。腿疼不是主要的，主要是气机不通，上面、下面都没法顺溜。”

老王一愣，挠挠头：“啥叫水火不济？我咋知道？”

“你不懂也行，”陈飞宇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，从包里拿出一套毫针，手指捻着，开始在老王腿上、手上扎起来。“我这人吧，就是喜欢扎针，针扎对了，气顺了，病就好一半。”

几针下去，老王只觉得一股凉飕飕的针感顺着针扎的地方传到四肢百骸，脑子那点浑浑噩噩的感觉顿觉清明了些。“这……这还真是……”

“小雪，帮我递个艾条过来。”陈飞宇头也不回对站在门口的苏映雪说。

苏映雪应了一声，麻利地走过来，把艾条递给陈飞宇。陈飞宇点燃艾条，凑到老王腿上，轻轻一按。

“嚯！老王，你敢信吗？这老毛病，在我手里，就这点功夫！”

艾烟缭绕，陈飞宇手指轻轻捻动，那针尖在老王皮肤上轻轻一挑一按，间或再换个角度，几分钟后，老王只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腿上传遍全身，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，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。

“陈医生，这……这真的能行吗？”苏映雪看着陈飞宇那熟练的手法，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
“试试就知道了，”陈飞宇回头看她一眼，嘴角带着点自信的笑，“我这针，没准儿还能让你少受点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