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节烟吧嗒得正爽，忽听个女声喊他王哥。他抬起头，瞅见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正仰头看着他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啊。老王眯着眼，使劲回忆，脑子里转悠了半天，哦，想起来了，是前两天送老婆子来住院的，那个扎着蝴蝶结的护士。

“哦，小姑娘，啥事儿啊？”老王抻了个懒腰，拍了拍手上的烟灰，站起身。

“王哥，您是老王吧？前面太平间那边，病人交接完了，麻烦您赶紧回去处理一下。王哥，那……”小姑娘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对讲机，按了两下，“我是苏映雪，医院护理部的，您这边怎么样？”

老王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是自己想岔了。这姑娘是太平间的小护士苏映雪啊，前两天还帮自己抬过老婆子。他点点头，没多说话，转身朝着太平间走过去。

太平间里头冷气开得足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老婆子已经被抬走了，地方也收拾干净了。老王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头一阵阵地发空。老婆子走了，这心里头就像被掏了一块儿，冷飕飕的。

他蹲在太平间门口，又吧嗒了两口烟，吧嗒完，狠狠地吸了一口，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吐出一口白烟，望着远处的医院大楼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这时候，苏映雪又跑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，估计是清洁工具。

“王哥，您还不走啊？”苏映雪看着老王，有些不解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看着苏映雪，突然问她：“映雪，你老实告诉哥，你那天，是不是见过陈医生？”

苏映雪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王哥，您是怀疑我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，说：“不是，不是。我就是问问。你认识陈医生？”

苏映雪点点头：“嗯，陈医生是医院最好的中医，我当然知道。怎么了，王哥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唉，别提了。老婆子临走前，念叨着要见陈医生，我寻思着，或许中医能让她舒服点。结果，折腾了半天，也没见到人。”

苏映雪安慰道：“王哥，您别着急。陈医生每天挺忙的，可能没空。要不要我帮您问问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没事儿。我就是心里头烦，跟你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