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傍晚，秋风带着点凉意，街上人影绰绰。林晚蹲在街角，守着她那口用了好几年的小推车。车上面包、三明治、沙拉，花花绿绿摆得挺招眼。她这摊子开得不算早，但也不算晚，就喜欢这时候人多，总好歹能卖出去几个。

林晚今年二十五，长得还算过得去，眼睛挺亮，笑起来有俩小酒窝。可她说的话不多，埋头做吃的，招呼客人也挺简快。没事的时候，她就喜欢琢磨怎么给三明治换花样，琢磨着哪家的酱料好吃。

今天摊子前挺热闹。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，被香气勾得嘴馋，停在她摊子前。“老板娘，来份牛油果鸡肉三明治。”他声音有点干，估计是坐办公室坐久了，复读机似的。

“好嘞，这就来。”林晚应着，手上的动作麻利。那小伙子选了个靠边的位置，自顾自掏手机扫码。林晚埋头做三明治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手机响了，是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没？去新开的火锅店搞饭局。”林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酱料罐子间换来换去。“刚上班，没空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就吃顿饭，别的没啥事。”朋友在那头磨叽。

“没空。”林晚言简意赅。

那小伙子扫完码，三明治就拿在手里了。他咬了一口，眼睛慢慢睁大。“嗯……这酱料挺好吃的，什么牌子？”

林晚这才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“我自己调的。”

“哦……这味挺特别的，甜丝丝的，还有点酸？”小伙子好奇得很。

“番茄酱，蜂蜜，还有点柠檬汁。”林晚淡淡说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你平时也上班？”小伙子一边嚼一边问。

“嗯，下午班。”林晚低头继续做下一个。

“下午班？什么工作啊，看你这么会做吃的。”小伙子估摸着林晚年轻，不像个摊主。

“送外卖。”林晚随口应道。

那小伙子愣了一下，嘴角撇了撇，语气里有点异样。“哦，送外卖啊……辛苦了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把三明治包好递过去。“十块五。”

“好嘞。”小伙子掏钱，打了个扫码码，“老板娘，你这人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林晚接过钱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屋了。

屋子里堆着外卖箱，一股油烟味。她打开手机，看到朋友又发来消息：“搞快点啊，兄弟们都等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