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憨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蹚着河水冲到下游。那玩意儿在水面打转，看不清形状，像是块破布 soaked in mud。他伸手捞起来，在手心一拍，泥水“唰”地掉了几片，露出一层黑漆漆的亮光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王大憨咂咂嘴，这玩意儿看着邪乎。他拎着那东西，又走到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，把那烟杆子往旁边一扔。他盯着手里那块黑东西，仔细瞅了瞅，像是块旧皮子，又像是块磨光的铁片，反正邪门得很。

“这年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……”王大憨嘟囔了句，把那东西翻过来，背面凹着一道奇怪的纹路，像是被人刻上去的符文。他盯着那纹路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王大憨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操！这玩意儿……”

他想起村里那个走南闯北的傻柱子，以前总说自己是方外之人，教过他两招土方子，还吹嘘自己见过 things from beyond the sky。当时王大憨还不信，现在看着手里的东西，突然觉得傻柱子可能真不是装蒜。

他试着将那纹路跟自己的呼吸对上，吸气时，感觉那纹路微微发亮，呼气时，又暗了下去。王大憨皱着眉，跟着傻柱子教的方法，鼻子一吸一吸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：“天心一气，周天运转……”

才念了三句，他就觉得脑袋嗡嗡响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赶紧停下，靠在石头上喘气。这玩意儿……还真有点东西！

王大憨晃了晃脑袋，又试了一遍，这次感觉稍微顺畅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热乎乎的，像是在晒太阳。

“成了？”王大憨心里一喜，赶紧又掐了指节，放在那黑东西上。果然，指节接触的地方，一片温热。他试着运气，感觉那热气顺着指尖流到全身，又从脚底冒出来。

王大憨眼睛瞪得溜圆，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炼？他兴奋得浑身发抖，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。

“得赶紧试试！”王大憨心里想着，站起身来，在附近转悠了一圈，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。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，发现里面干燥又宽敞。

王大憨盘膝坐下，将那黑东西放在面前，再次开始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