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喘着粗气把锄头往地下一顿，虎口传来一阵发麻的疼。他甩了甩头，甩掉一脸的汗珠子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奶奶的，这地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挖个坑都得使出吃奶的力气。”他抹了把脸，黏糊糊的汗液顺着下巴滴下来，砸在滚烫的土里，瞬间就没影了。

他直起身子，活动了一下被锄头勒得有点酸的脖子，远处的地头itel一声，是他爹王老五在喊他。王磊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爹！”他往家走，脚下踩着软和了些的新土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不能跟老秦家那小子再要点化肥。

正走着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午上是闲逛的功夫，哪来的这么多杂碎？他拨开人群往前凑了凑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老大爷。

老大爷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背有点佝偻，手里拄着根破木棍，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那几个壮汉，为首的是个脸上有一道疤的汉子，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老大爷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老家伙，滚开！这儿是我们的地盘，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欺人太甚！”他爹以前在村口也摆过摊，虽然不怎么赚大钱，但也勉强糊口。这些杂碎，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？

老大爷被骂得直哆嗦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你们是谁？这是公共地，凭什么不让我进来？”

那疤脸汉子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抢老大爷手里的布包：“少废话，识相点的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我饶你一命！”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咧着嘴，露出了泛黄的牙齿。

王磊看不下去了，他大步流星地往前冲，一把甩开疤脸汉子搭在老大爷身上的手。他虽然一直干农活，身体还算壮实，那疤脸汉子没反应过来，被王磊一把推开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疤脸汉子恼羞成怒，挥起拳头就砸向王磊。

王磊灵活地一闪身，躲开拳头，顺势一脚踹在疤脸汉子的胃上。那汉子“哎哟”一声，像只被踩扁的蚂蚁一样瘫倒在地。他周围的几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，作鸟兽散。

王磊没管他们，转身扶起老大爷：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大爷站稳后，感激地看了王磊一眼，从布包里掏出一颗蒙尘的金色丹药，塞到王磊手里：“后生，这是老夫最后一点保命的东西了，你拿着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