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应了一声，没动。他盯着那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，屋檐下的破布随风一晃一晃的，像极了他现在这过街老鼠的日子。老铁匠喝醉时拍着胸脯说，等他“出人头地”，回来“重金酬谢”。这话听着挺豪迈，可叶凡知道，老铁匠就是喝傻了，说完就犯酒الكَلَكَمْOます。

“叶凡，你听见没，赶紧进来！”一个尖着嗓子的大婶在屋后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叶凡转过身，大婶手里还攥着一把扫把，虎视眈眈地对着他。这要是昨晚，叶凡早就溜了，可现在……他攥紧了手里的铁棍，指节有点发白。

“马上。”叶凡低声应着，转身往屋里走。茅草屋就那么大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桌子，还有个勉强能放下锅碗瓢盆的角落。叶凡踢了踢脚边的草垛，上面扔着几件破衣服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天灵盖。
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叶凡自言自语，盘腿坐在硬板床上，开始盘算。他现在手里就一根破铁棍，钱没有，人脉没有，就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。镇上的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地里头的野狗似的。

正琢磨着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紧接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正是昨天在镇口调戏李寡妇的家伙。那家伙手里还拎着个酒囊，有气没力地打了个酒嗝。

“妈的，还没找到。那小娘们儿跑哪儿去了？”为首的家伙破口大骂。他扫视了一眼屋子，目光最后落在了叶凡身上。

“你……”叶凡站起身，握紧了铁棍。他不怕死，但他更不想连累这破屋子里的几家人。

“滚。”叶凡没多废话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。那为首的家伙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这软巴蛋似的穷小子敢还嘴。

“找死！”旁边一个年轻的黑衣人怒吼一声，拔出刀就冲了过来。叶凡挥舞着铁棍，勉强挡了一下，就被刀风扫到手臂一阵剧痛。他咬咬牙，反手一棍砸在那人的腿上，那人“哎哟”一声捂着腿惨叫倒地。

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顿时慌了，这穷小子比他们想的难缠。为首的家伙挥了挥酒囊：“撤！”

马蹄声再次响起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