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在茅草屋里躺了两天，老铁匠承诺的“重金酬谢”和“出人头地”成了他心里最大的讽刺。茅草屋漏雨，他进去像踩了水缸，外面下大雨，屋里下小雨。铺的破毡子又潮又硬，晚上翻身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硌秃了骨头。他盯着屋顶的破洞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
“等着吧，老铁匠，你这笔买卖，早晚得还我。”叶凡从牙缝里挤出句话，把破布又往上捅了捅，挡挡雨。

第三天一早，叶凡正啃着干硬的窝头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窝头差点掉地上。“谁啊？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沙哑得能拉二胡。

外面顿了一下，接着是一阵哄笑：“哟，小屁孩，一个人在这装神弄鬼呢？”

叶凡皱了皱眉，抄起旁边铁匠铺的扳手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外面站了三个壮汉，穿着破旧的皮甲，手里拎着砍柴斧头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晃悠着一条狗，吐着舌头，看着叶凡像看块肉。

“你们找谁？”叶凡沉声问道。

领头的壮汉歪了歪脑袋，打量着叶凡，咧嘴一笑：“找你啊，小兄弟。听说你这手艺不错，想跟你学两手。怎么样？学不学？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三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拎着斧头就上门，八成是冲他来的。“我没空，滚蛋。”

“哎哟，脾气还挺冲。”领头的壮汉撸了撸袖子，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。”

他说着，就朝叶凡逼近，旁边的两个人也挥舞着斧头，朝他围过来。叶凡脸色一沉，抄起扳手，低吼一声：“滚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冲了出去。他不打不相识，要是当初老铁匠没骗他，现在也不会落到这地步。他得证明自己，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，更是为了找回尊严。

叶凡抡起扳手，猛地砸向领头的壮汉。那壮汉没料到叶凡敢还手，被砸得眼冒金星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旁边的两个人见状，挥舞着斧头又冲了上来。

叶凡灵活地躲闪着，扳手挥舞得虎虎生风。他身材矮小，但动作极其敏捷，每次出手都精准无比。其中一个壮汉被砸中胳膊，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蹲下了。

领头的壮汉见状，怒吼一声，挥舞着斧头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