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李凡顶着个宿醉脑袋，从床上弹下来，脑袋嗡嗡响，跟装了个破电风扇似的。他晃了晃，差点栽倒，赶紧扶着墙。昨晚……他使劲想，只记着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跨越时空的旅行”，然后闻着酒味和一股子说不清的香味，就黑了。

“操，又做梦了？”李凡抹了把脸，发现脸上黏糊糊的，定睛一看，是昨晚喝酒留下的印子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手机看时间，上午十点。得，又睡过头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洗漱，镜子里的他顶着个黑眼圈，脸色也差得离谱。洗完脸，李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感觉能演个《无间道》。

“行吧，今天又是打工人的命。”他自嘲了一句，抓了抓头发，开始换衣服。随便套了件T恤，穿上牛仔裤，出门前还看了看天气，万里无云，适合上班。

路过街角，一群人围着，好像在看什么。李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老爷爷正摆摊算命，旁边围着一群人，叽叽喳喳的。李凡本来没打算信这个，但走着走着，还是被那老爷爷的架势给吸引了。

“小哥，算个命吧？”老爷爷笑眯眯地开口。

李凡一愣，本来想直接走开的，但不知怎么回事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行吧。”

老爷爷搬了张小凳子，让李凡坐下。李凡学着电视里算命先生的样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他努力回忆昨晚那个梦，只记得一些碎片，比如古代的盔甲，飞驰的骏马，还有一群人高喊“驸马到此一游”。

“嗯……”老爷爷捋着胡子，闭着眼睛比划了几下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遇？”

李凡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老爷爷睁开眼，嘿嘿一笑：“你眼神发直，心里有事。而且，你身上有股子旧时代的味道，但又混合着未来的气息。”

李凡越听越懵，这老爷爷不会是能穿越吧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但嘴上没说出口。

“小子，你这命啊，有点不一样。”老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最近会遇到一个改变你一生的人，可能是古代的，也可能是未来的。记住，不要怕，跟着感觉走。”

说完，老爷爷递给李凡一张纸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梦醒时分，缘起缘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