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个油腻的发型晃到公司，刚坐下，手机就叮咚响了两声。不用看也知道是王八蛋销售总监老陈发来的群消息：“老李，客户那边又催了，周六必须拿出方案来，听见没？”

李凡嘴角抽搐一下，老陈这恶魔又使什么坏呢？上周刚把招商引资的活儿甩给他，这周就搞这种极限操作。他点开群消息，屏幕上那几行加粗的“周六前必须搞定，否则……”后面，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恶意。他赶紧撤回自己那条“我查查看”的自动回复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乱点了几下，假装在看工作邮件。

下午三点，李凡终于熬到下班。他摸出手机，熟练地解锁，点开那个只能自己看到的秘密应用。界面灰扑扑的，像个破软件，但每次点开，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“这次去哪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几个模糊的图标上划拉。前两天在唐朝当驸马，今天又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。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设置目的地，这不就随机了吗？他叹了口气，点下了“下一站”。

眼前一黑，又亮起。

李凡站在一个宽敞的实验室里。天花板高得吓人，墙壁上挂着几块巨大的显示屏，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实验服，袖口和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周围是几个穿着同样服装的人，正对着一台比他个子还高的机器指指点点，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黄发碧眼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不自然的机械感。她指着李凡，对着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，“他醒了，磁场波动恢复正常了。”

李凡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只见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圆环，正微微发光。他伸手去摸，却发现那玩意儿粘在身上，根本扯不下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一点线索。

“别动！”那少女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动作快得像影子，“你身上的‘坐标器’刚激活，不稳定，动一下可能会产生时空乱流！”

李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胸前那个黑圈，正是少女口中的“坐标器”。

“时空乱流？”李凡心里一沉，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