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杯里的啤酒，泡沫咕噜噜往上冒，差点溢出来。“咋整的？跟人干架还被当街插旗子？你这刀疤脸又添新疤了，下回能不能别这么显眼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三脸上。

张三掏出块沾血的纸巾，擦了擦嘴角，憋着疼哼了一声：“牢骚归牢骚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几几个瓷器贩子，连キャバ嬢手上的链子都敢抢，显然不是正经生意人。”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眼神飘忽，“那帮人，我*>&￥%……见过。”

王磊挑眉：“瓷器贩子能把你怎么样？有本事你直接干回去啊？非要等人家把你摁在地上画圈圈？”他想起张三那身蛮力，按理说对付几个小混混足够，可今天这情况不对劲。“是不是为了那块玉佩？”

张三一愣，随即脸更黑了：“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。就是那块‘草原之泪’，据说跟中亚那边的汗王有关。本来不想管这闲事，可今天他们放出话，要是不把玉佩交出来，就要我的命。”他狠狠吸了口气，指甲掐进掌心，“操，那玉佩明明在我手里，怎么就让他们摸到后脑勺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块玉佩他见过，青玉，羊脂白玉质地，里头花纹像Flowing的内旋，手感和色泽都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当初在巴洛克拍卖会上，一个中亚来的老怪，花高价把它拍走了。后来那老怪突然暴毙，玉佩就辗转到了张三手里。

“他们是谁？”王磊追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扣住茶杯边缘。

“一帮地痞流氓，背后还有条大鱼。”张三压低声音，“今儿在市场看到他们，那眼神就不对劲，像鬣狗盯着猎物。打完架我才发现，其中一个男的，袖口里露着块西域特有的‘鹰旗’标记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标志，只在沙皇时代的探险队和黑势力手中出现过。”

王磊脑中飞速转动。鹰旗？他想起一个关于中亚黑市交易的秘密传说，据说那里水深着呢，连国家都插不手。现在看来，张三这次踢到铁板了。那帮人搞不好是冲着玉佩背后的秘密来的。

“那你还愣着干啥？玉佩给我，我找人弄。”王磊说着，咔嚓掰开一瓶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直冲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