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文件又往前递了递，手指微微发抖。“林总，这……好莱坞的行程安排已经初步拟出来了，这边还有几条备选方案。”他刻意把“好莱坞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，生怕林凡又临时变卦。

林凡没接文件，手指敲着桌面转了转，“小张，我记得你以前是做影视对接的，怎么现在管起人事了？”他随口一问，其实早就在想这事儿。

“呃……林总，”小张脸上有点红，“我就是……之前几个资源整合项目做得多了，发现有时候光靠对接不太行，还得懂点业务细节，最近跟着您学了不少。”

这话倒是实在。林凡当年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的时候，就明白一个道理——想往上走，光靠脑子不行，还得靠人。他伸出三根手指，“小张，从明天开始，你跟我一起去好莱坞。另外两把手，你挑一个带过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就不跟你细说了，去了你就懂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，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林总！您……您放心！我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“先别激动。这次去好莱坞，主要目的有两个。”他踱了两步，“第一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导演团队，拍几部咱们自己的电影；第二，考察一下娱乐产业的运作模式，顺便……把咱们在国内捧红的几个人，带出去几个。”

“带出去几个？”小张差点把舌头吞下去，“林总！您是说……”

林凡没看他，目光投向窗外。“想想看，咱们现在国内能有几个真正火到破的？像李雪健老师那种是德艺双馨，但更得有个会造势的人。”他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，“这次带我走的人，得有种本事——能把王俊凯这种流量带出去，也能把张艺谋导演拍成院线票房保证。”

“啊……”小张这才如梦初醒，额头微微冒汗，“林总，您是让我……培养顶级娱乐大神啊？”

林凡笑了，“差不多吧。”他往前走两步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这次去，不是去镀金的，是去掘金的。别给我丢人，也别给咱们中国娱乐圈丢人。”

飞机上，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小张和另一位被挑中的助手在后面汇报方案。林凡听完汇报，直接把文件扔了过去，“你们两个，先去研究好莱坞的顶级经纪公司，怎么让他们点头，把艾伦、舒淇这种国际大牌签过来给我们当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