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裹着身上酒店的薄毯，指尖冰凉地摸着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是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号码。她盯着看了几秒，最终没按下去，递到耳边，接通后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喂..." 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随即传来冷郁的笑音："苏晓晓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？"

苏晓晓的心沉了一下，这才想起现在是凌晨两点。她揉了揉眉心："对不起，昨晚的事..."

"昨晚不该是你说的抱歉。" 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"我在宴会上见你，到刚才，你一共有几次看向别人？"

苏晓晓的喉咙发紧："我..."

"别找借口。" 她打断她，语气转冷。 "我警告你，离季氏的人远点。尤其是我，更不该让你接近。"

电话里的气氛顿时绷紧，苏晓晓能想象出对面他周身散发出的疏离感。她深吸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我知道。可..."

"可什么？" 他突然提高音量，带着不耐。 "苏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苏晓晓握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这番对话该结束了，可心里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地揪着疼："没什么。我先睡了，你也是。"

"好。" 他顿了顿，像是才想起什么。 "记得，别让我再找到你。"

挂断电话，苏晓晓盯着天花板很久。窗外晨光微熹，街对面新开的花店飘出淡淡香气，可这些与她无关。她想起昨晚撞到季漠辰时，他低头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，想起他伸手扶住她时指尖的温度。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她掀开被子坐起身，房间太小，背着的床板正对窗户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屏幕显示"季漠辰"三个字。她犹豫着按掉了，翻出那本被翻烂的《遇见未知的自己》，盯着扉页上用圆珠笔写的"做自己"三个字发呆。

窗外传来早班的电动车声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花了两个小时在胡思乱想。鬼使神差地，她拿起手机重新按出那个号码。

接通后她却什么也没说，手机被她捂在耳边，任由冰冷的触感蔓延。她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，以及对面传来的不耐烦："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