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死了。不是病死的，是被人捅的，捅在胸口那叫一个正对。警察来的时候，我刚下班，提着个半死不活的大白馒头，路过老王家门口闻着味儿去了。

那股子血腥味儿挺冲，冲得我心头一紧。老王头是我发小，比我大五岁，前几年走的时候说去南方打工，再回来就混成个小区保安，后来彻底没信儿了。谁能想到，他死得这么蹊跷。

警察进去查情况，我就在门口踱步，手里还捏着那馒头。大白馒头烤得焦黄，就是没熟透，一口咬下去还嘎嘣脆，惹得隔壁二婶探头探脑：“小林，啃馒头呢？给哥们儿整俩？”

我摆摆手，没好气：“滚蛋，我对你们这些丧门星胃口的馒头不感兴趣。”二婶嘿嘿傻乐，缩回头，估计心里惦记着老王头那点钱呢。

屋里老半天没动静，就听见抽纸的声音。等警察出来，脸上那叫一个精彩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死者身份可真够邪门的。”

我凑上去：“咋邪门了？”

“查他身份证，是个十年前的失踪人口，叫林海，就是咱们这儿的林海啊！”警察哥们儿一拍大腿，“十年前他妈意外去世，他就失踪了，家人多方寻找没结果，今年刚注销户籍，谁知道他竟然死了！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林海？老王头？不对啊，老王头虽然瘦，看年纪也该有五十多了，林海我记得是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高高的，瘦瘦的，说话声音尖细，跟老王头 Crowther 毕竟差了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-officer，你确定死的是林海？”我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确定啊，DNA都比对过了，就是林海没错！你看这儿，身份证照片，跟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，就是这长相！”警察指着墙上挂着的老王头的黑白照片，那照片我熟，每次路过都觉得面善，特别是那双眼睛，跟林海小时候照片里那小子眼睛，贼像。

警察给我使了个眼色：“走，去你那儿查查底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跟二婶交代了几句，半推半就跟着警察去了我家。我家是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窗户玻璃也有些发黄。警察在抽屉里翻出林海小时候的照片，还有一本破旧的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