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然刚把书包甩在桌上，就感觉后颈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痒，也不是麻，就是那种……好像有东西在用精神力戳他的感觉。

他挠了挠头，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还是教室里空调太冰凉？这鬼天气，夏天跟冬天似的，一点都不温柔。

“同桌，问你会做题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旁边响起。

沈浩然头也不抬，含糊道：“……会。”

他不是没脑子，就是脑子有点转不动。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，老师讲的是函数的导数，听得他脑壳疼，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起飞。

同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长得挺好看，就是学习跟她的颜值不太匹配。沈浩然认得她，学校论坛上偶尔能看到她发的照片，还是个校花级别的。不过沈浩然这种凡人，对校花也没什么非分之想，就是觉得她声音挺动听的，考试的时候，她旁边的草稿纸偶尔会飘过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“我有一道题真的不会……”女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急躁，又有点可爱，“这个反常积分怎么算啊？”

沈浩然瞥了一眼她摊在桌上的习题册，那题目……不就是他下午偷偷在草稿纸上解过一遍的吗？当时他也没太听懂，硬是靠死记硬背公式给蒙对了。现在女生遇到同样的坎，他本能地想伸手。

手刚抬起，就感觉后颈那股戳人的精神力又来了，这次好像更清晰了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……不容置疑？

沈浩然：“……”

他僵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后颈。这幻觉是哪来的？幻觉还能带着精神冲击？幻觉还能说话？

“喂，同桌，你看什么呢？”女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“是不是我头发太乱，挡住你的视线了？”

沈浩然赶紧收回手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有没有，你头发很漂亮，很漂亮。”

女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少拍马屁。”

沈浩然低头看自己的手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：契约。

不是幻觉，是无声无息闯入他脑海的声音，清晰得像是他亲口说出来。

“吾名奥里昂，暗夜之神，现召唤汝为吾之猫宠。”

猫宠？沈浩然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教室在五楼，外面是闷热的午后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人的脑子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