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琴第N次把那把破旧的檀木团扇往茶几上一摔。

"陈团扇！你能不能别老是摆着那副欠揍的表情？"

陈团扇把刚泡好的龙井往桌上一放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布上，他皱着眉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"林美琴，你确定这茶倒得挺快，但你没喝对地方？"

美琴气呼呼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我管你呢！反正你就爱摆架子，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，谁看得顺眼？"

团扇把扇子往旁边一放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："是吗？那我倒想问问，除了我就还能看顺眼的？"

美琴的脸霎时涨得通红，半晌才挤出一句话："关你什么事？"

"我管我自己的事，"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怎么，现在又嫌我烦了？"

美琴气得直跺脚，"烦不烦用不用你说！"她气急败坏地抓起团扇刚才放茶杯的茶托，直接往地上砸。

"砰"的一声脆响，碎裂的瓷片四散飞溅。

团扇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美琴疼得惊呼："你干什么？放开我！"

"道歉。"他声音冷得发颤。

美琴挣扎着，却挣脱不开："你凭什么要求我道歉？"

"因为这是我的东西，"他松开手，指了指地上裂成两半的紫檀木茶托，"而且是你故意弄坏的。"

美琴眼眶一红，却倔强地瞪着他："哼，我才不管呢！坏就坏了，大不了我不喝这杯茶就行了！"

"是吗？"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碎片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"那不如这杯茶，我倒进垃圾桶如何？"

美琴愣住了，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拂过那些碎片，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把最大的那块捡起来，她突然心口一紧，想起这茶托是他从老家带来的，是他外婆亲手雕刻的，说这木头百年难得一遇。

"别..."她下意识想说些什么，却被他打断。

"怎么了？"他看向她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，"后悔了？"

美琴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"没有...我只是...我就是气不过你..."

"我知道，"他站起身，把碎片放进他的外套口袋，"你每次都是这样，嘴上说着讨厌，但一有风吹草动就慌了神。"

"谁说我慌了？！"美琴瞪大眼睛，心里却乱糟糟的，"我就是觉得你太霸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