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那个老者，是在青云宗后山的一家破庙里。

那是个阴天，雨淅淅沥沥下着，林凡正躲在庙檐下啃干巴巴的馒头。他刚被青云宗开除了，宗门里那些长老、师兄师弟早就把他当成了笑柄。父母早亡，自己又是个废柴，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摸不到，在青云宗这种地方，简直活不过二十岁。

“轰隆隆……”

一道惊雷劈下来，破庙的屋顶裂了个大口子，雨顺着缝隙灌进来，林凡的馒头也湿了。他冻得直哆嗦，心里全是苦。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废物，如果自己天赋好一点，父母不会死得那么早，自己也不会被宗门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这里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落在了破庙门口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循声望去。是个老者，穿着一身黑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像两盏古井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竹杖，竹杖上刻着复杂的纹路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，看着就值钱。

老者没有说话，径直走进了破庙。庙里除了林凡，就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鼠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鼓起勇气问道。

老者缓缓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姓‘无’，你可以叫我无前辈。”

“无前辈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他没听过，感觉很神秘。

“对，我就是无。”老者又说道，“我看你在这破庙里挺久了，怎么，想死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想死？我可不想死，我还想活下去呢！”

“哼，废物。”老者冷哼一声，“青云宗不过是个垃圾堆，你一个废物留在这里，还能活几年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反驳道：“你懂什么！我虽然天赋不行，但我已经引气入体了……”

“引气入体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种成绩，引气入体？我当年随便一挥手，就能引十道雷霆之力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林凡被老者的话说得哑口无言，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引气入体，更不可能引十道雷霆之力。但他还是不甘心，说道：“前辈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？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老者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你连气都引不进体内，还指望你能做什么？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