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那句话一出口，周围果然炸了。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，唾沫星子差点把林凡脸糊上。几个天才弟子也憋不住，偷偷翻了个白眼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，啐了一口，声音不大但特扎心：“林师兄，您还是少逛混圈子吧，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心里叹气。他本来是想逗个乐子，谁想到张虎这王八蛋居然顺杆爬，把他当傻子耍。这要是让师父听见……林凡猛地一哆嗦，赶紧缩起脖子往后缩了缩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正想着，林凡屁股底下突然一沉。低头一看，竟是师父一把把他按在了地上。这力道，泰山压顶似的，林凡差点断气。

“张虎，你嘴巴放干净点！”师父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炸毛了。

张虎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……老师，我错了……”

师父眼神一冷，张虎差点跪下来。他赶紧爬起来，谄媚地笑道：“老师，我刚才……”说着，他偷偷瞄了林凡一眼，声音瞬间小了下去。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老师！您听！这笑声多解气！就像把张虎踩在脚下一样！”他指着张虎，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
张虎脸都绿了，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凡会突然跳出来帮他说话。这小子是吃错药了？还是他脑子有坑？

周围的弟子都看傻了。这林凡平时不声不响的，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会玩。

师父嘴角微微一扬，伸手揉了揉林凡的脑袋：“你这小子，脑子比一般人都灵光，就是胆子小了点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张虎，给我滚。”

张虎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
林凡偷偷拉了拉师父的衣角，小声问道：“老师，您刚才……”

师父笑了笑：“我只是警告你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张虎这种人，过两天你就忘了他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但有我在，你放心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把张虎揍一顿，或者把那些天才弟子揍一顿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，要是真动起手来，只会让师父丢脸。

他摇了摇头，决定先忍忍。师父说得对，他现在得低调一点。

“老师，我想去藏经阁借本……”